前一次直播是幾個月前了,記不太清了。這次是隔了幾個月以後再Insta直播,還是很突然地開始的,沒什麼特別的話題,就是隨便聊聊的感覺。上次是六月耶,6月6月的時候,那也不算太久。轉眼間,再一個小時就 9 月了。時間過得真快。今天邊喝咖啡邊直播
九月有件事能說的,就是電影《鏈鋸人》上映,十月還有《秒速 5 公分》的真人版電影要公開。我有幸為它們提供主題曲,最近日程就是這樣排的
客觀地看,可能會覺得行程蠻緊湊的。不過嘛,總之就是『麻煩大家多多指教囉』的感覺。有些人說在預告裡聽到了,謝謝。在這麼多作品即將問世的情況下,大家會以什麼樣的心情去聽,我很期待呢
能邀請到宇多田光和畑健太郎兩位來合作,我真的很榮幸。說實話,這真的是我人生裡沒想到會發生的事情。不過在這裡講太多好像有點不合適,正式的場合會再好好聊吧。今天只是隨便開個直播,我只希望傳達最基本的資訊,之後還會有很多事情,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Q:行程很緊湊,你還好嗎?
A:是吧?但我沒有特別感覺到行程緊湊耶。隨著年紀增長,我對日常生活的感受也變了,開始更有意識地把時間用在有生產力的事情上(開始習慣有效率地利用時間),所以完全不覺得很累。不過,想到還有三首未發表的歌曲,客觀來說,確實很「塞車」吧
Q:我在 Prime Video 看《lAST MILE》
A:對,好像是在 Amazon Prime 這種平台上線。這部電影真的很棒
說到《METALIST》展覽,不知道還在不在辦,不過應該還在吧
有人說希望我去墨西哥,我也想去,南美洲啊,還沒去過呢,希望有機會能去
希望您有一天也能來 Love fes(註:原文是ラブシャ,推測是 Love Shuffle 的縮寫,可能指某個音樂節)這個詞真的好懷舊啊。大概正好是十年前,我曾經去那裡表演過一次,從那之後就和這種音樂節之類的活動漸行漸遠了
Q:已經太熱了,受不了的夏天
A:是啊,天氣越來越熱了。氣溫動不動就四十度,日本也變成這種氣候了呢。我覺得我小時候絕對沒有這麼熱。以前看到古人寫的日記,上面寫的『盛夏日』,被記錄的溫度大多20幾度,和現在比起來溫度上升非常多。這麼一想,就覺得溫度上升得太可怕了。 九月了還是很熱啊,當然不會馬上變涼。東京現在還是很熱,雖然已經進入秋天,不過,今年好像真的很少聽到蟬叫聲。看到路上交通整理的人在烈日下工作,真的覺得很危險,好像隨時有可能發生意外。「這麼熱的夏天,你還喜歡嗎?」不,說真的,我已經沒有那種可以輕鬆說出「我喜歡夏天」的心情了。今年熱中症人數創新高。
Q:請推薦好喝的威士忌
A:我對酒的種類不太了解,是那種會一直喝自己喜歡的酒的類型,所以沒辦法推薦。「怎麼讓酒量變好?」這應該是天生的吧,而且也不需要變強啊。有些人雖然不喝酒,但喜歡酒席的氣氛,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Q:請一定要來西班牙巡迴!
A:好啊,想去。今年初我第一次舉辦世界巡迴,真的很有趣。沒想到大家會這麼歡迎我、這麼熱情地招待我,感覺大家都在等我,所以真的很想馬上再去。不過,都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呢
Q:今天是初音未來的生日
A:啊,對齁,生日快樂!初音未來出道已經差不多20年了,也可能不到20年,很厲害呢!之前在歐美表演,看到大家用在日本很少聽到的名字叫她,真的印象深刻。如今在日本的演唱會上,八重這個名字已經不怎麼用了。我覺得這就像我之前知道VOCALOID,在國外也有這麼多VOCALOID的粉絲,讓我感觸很深
Q:米津請有一天也來日本吧。
A:嗯,雖然我也是日本人(笑)。我身邊的朋友很多是樂團的人,大家常常辦演出。對我來說也有點抱歉,因為我比較少那樣頻繁演出
Q:前一陣子在常田先生的 Instagram 直播上,他說他見到您了
A:對啊,那也是一陣子前的事了。是什麼時候來著...嗯,大家看起來都很忙。
看演唱會需要準備什麼?我覺得就是穿好活動的衣服,不會特別激烈也不會被擠成一團,用心享受就好。帶紙巾會方便
欸,iPhone因過熱跳出警告,我摸了一下真的很燙。啊好像快要停下來了……嗯,你不會知道它熱不熱吧?什麼事,嗯,我在想有什麼要說的。嗯,我用的時候也這麼想,但意外的是,什麼都沒有
說到《Ghost》巡演,是一年後的事了,所以一年後的巡演不出所料地沒什麼好說的
Q:我因為憧憬先生才開始音樂創作,請問在作曲時您最重視什麼?
A:嗯,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呢。因為根據時間和情況完全不一樣。我做音樂也有一段時間了,和最初相比,現在在意的地方當然會不同。不過大前提還是「自己能不能覺得有趣」。自己做起來很享受、覺得很舒服,而且認為釋出來也沒問題,那就是最好的。個人來說,我不會把作品看得太寶貴,而是盡量保持開放。其實這也不只是我個人,任何人都有這種感覺吧——在創作中想辦法尋找樂趣,這一點很重要
Q:現在頭髮不會卡住嗎?是在留長髮嗎?
A:我現在沒有在留長髮喔(笑)。大家在〈 IRIS OUT 〉宣傳照裡,可能會覺得我的頭髮變得很長,但其實拍完照之後我就把頭髮剪短了。所以現在差不多就是平常的長度。在〈1991〉宣傳照的樣子基本上和現在差不多,大概這個長度。看起來像獵人?(笑)拍出來的照片,再加上和《電鋸人》曲子聯動,看起來像「惡魔獵人」一白襯衫配領帶,好像真的有點那種感覺呢,也不是特意那樣,只是在試穿各種服裝的時候,覺得「這個不錯欸」,然後就變成那樣了。回頭看確實挺像惡魔獵人的(笑),也算是意外的契合吧
Q:為了音樂製作買的第一台電腦大概多少錢?
A:其實不太記得了。因為我不是為了音樂特地買電腦才開始創作的。那時候用的是 Windows 電腦,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花很多錢就能做音樂了,以前我們那一代還需要付錢才能開始,但從我們這個世代開始,已經變得誰都能參與。當然,開始做之後還是會花錢,但初期根本不需要想那麼多。這就像**音樂文化「向下扎根」**。音樂文化本來是很貴族化的東西,尤其在歐洲。但時代變了,現在已經是誰都能做的東西了。所以我覺得沒有什麼「一定要這樣做才行」才能開始的限制了
Q:創作音樂時會喝酒嗎?
A:不會。
Q:我的喉嚨比較脆弱,有什麼保養方法嗎?
A:我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我常聽人說,盡量在不唱歌的時候不要說話,把嗓子留到唱歌時用。這算是一種自然的保養吧。這樣說來我自己在製作期間大概也是這樣,也算是某種程度的喉嚨保養吧
Q:聽說〈Cranberry and Pancake〉是宿醉時寫的,曲名的由來是?
A:與其說由來,不如說我很懂這種感覺。是啊,我好久沒聽這首歌了,突然想起了當時的感覺。最近久違地聽了一遍。發現這首歌挺不錯的。沒錯,這首歌就是在前一天喝了酒,隔天在最糟的狀態下錄的。可以說我是刻意這麼做的,因為覺得那樣的感覺不錯。這首歌確實傳達了那種氣氛呢!隔了那麼久再聽,感覺自己的聲音變年輕了
Q:去了高畑勲展嗎?
A:去了,超有趣。展場保留了很多當年的企劃書、文件,可以看到動畫作品是靠非常精密的準備和計算堆起來的,讓人感嘆了不起。其中還有高畑勲被東映公司罵得很慘的文件(笑)。看到這些資料覺得「居然連這種文件都保留」很有趣,同時又忍不住想:居然敢公開展示。我個人非常推薦。那些被罵的文件很有趣,說到底能感受到他的熱情吧,更能看到他的熱情與妥協之間,如何找到平衡點,這在現代社會創作東西時都能共鳴。雖然電影和音樂的規模不同,但在本質上還是能產生共鳴。必須要有熱情到能將自己「推翻」的程度,但如果太過頭,事情就會變得難以推進。最後還是回到那個問題:作品如何在兩者之間取得平衡,是很困難的。
我最近常在想,我做音樂這麼久,幾乎沒出現過「從任何角度看都完美的」作品。偶爾製作DEMO會有「啊,這次真的寫出了了不起的曲子,這首一定會很棒」的瞬間,那個時刻珍貴得讓人覺得,或許就是為了這麼的瞬間才堅持做音樂的。但這種喜悅維持不了幾天,隔天再聽又會發現「這裡應該要這樣處理」。反覆聆聽逐漸習慣,等到成品完成,大多會變成模棱兩可的狀態。最後只能在某個點妥協。
不過我從來沒有做出完美作品的經驗,某種程度上也是我能持續創作的原因。我個人覺得,這……嗯,到底是什麼呢?但我覺得這真的很重要。如果我真的寫出一首無論怎麼看都是完美的作品,甚至第二天、第三天再聽也是完美的,而且我覺得它永遠都是完美的,那恐怕我就不會再繼續做音樂了,因為已經足夠了。在某種意義上,我能走到今天,正是因為每首歌都殘留“沒我那全到位”的感覺。
這種不完美,說白了就是妥協吧。因為如果一直不停地打磨,反复折騰,那樣是走不下去的。作為創作者,我們都有一個巨大的”外部存在“——截止日期。最終還是得在截止日期前決定:就到這裡吧。然後帶著不徹底的心情,把作品交出去。但這也同時幫助我判斷,「做到這裡就好了」。因為「或許能變得更好」的感覺,成了我做下一首歌的動力 。
所以,如果真的生出了一個完美到無法挑剔的作品,我反而會感到恐懼,那對我來說可能是創作人生的終結,就像死神一樣宣判音樂家生命的結束。我是帶著這樣的感覺在做音樂的。
Q:生活和創作中的妥協 & 如果不妥協會作出什麼樣的音樂?
A:對我來說,做音樂幾乎是我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說是我的日常。要是連做音樂都需要某種妥協的話,那說不定活著本身也就是不斷妥協呢,我最近是這麼想的。
當然不是說沒什麼幹勁,隨便到一半就洩氣,然後「差不多得了」那種妥協,那肯定不行的。但對我個人來說,妥協非常重要,畢竟人活着不能孤單一人,完全不跟別人打交道嘛。我們必須跟別人溝通,必須跟別人一起生活。這種情況下,如果只按照自己的感受來活著,比如「我覺得美就是美,我的想法就是這樣」光靠這一點基本上是走不下去的。你還是得看看對面的人在想什麼,得在意他們的感受。這裡也少不了“妥協”。就是通過妥協,彼此找到一個能接受的平衡,然後一起往前走。換句話說,妥協啊,那些繁瑣的過程,其實都特別重要。雖然聽起來挺含糊,不像那種一錘定音,特別有力的言語,但我覺得正是含糊,沒有完全說死的感覺,才是必須好好珍惜的東西。
現在,我不可能只堅持自己的想法,所以我需要一邊生活,一邊關注那些已經在這裡的人。我認為,妥協是必要的。你我不同,不是嗎?那麼,在哪些方面我們能夠達成共識呢?從這個意義上講,我認為妥協,或者更確切地說,妥協和複雜的程序很重要。一切都關乎文字。我不認為這些文字容易理解,也不具有強大的力量,但我真的認為我們需要在某些地方珍惜這種感覺。
Q:如果完全不妥協,你會創作出什麼音樂?
A:(笑)嗯嗯,如果完全不妥協的話,我會做出什麼樣的音樂呢?這個嘛…很難說啊。不過,還是像我剛剛講的,對我來說音樂就是和生活緊密連在一起的東西,所以要把它抽離出來單獨思考,我覺得是不可能的。
怎麼說呢…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要怎麼活下去」這件事本身就很重要。然後嘛,我並不是說真的想一輩子孤單一個人。啊…怎麼說呢,我其實很想把人生中的時間,盡可能地一個人度過,會有這樣的心情啦!但說到底那其實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我會覺得,如果真要選擇那種活法,那乾脆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就是這樣的感覺。像是想要把自己的意志啊、想法啊,發出去、灑到世上去,甚至想用它去「覆蓋」這個世界——如果問我有沒有這種慾望嘛,老實說,嗯…有一點吧。還是會希望別人理解自己。
或許可以選擇決不妥協,堅持到底的生活方式?正因為這樣,我才會覺得,不妥協地一路做到極致——雖然這種想法也是可以有的。但是如果一直往那個方向走到底,我覺得最後大概會變成「生死都不存在」的狀態吧?
就像反派角色(Villain)一樣,越來越走偏。那樣的世界其實就是徹底的孤獨。沒有別人,連『你』這個概念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我了。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地方,那的確算是我的意志完全得到滿足的世界。但在那種世界會發生什麼呢?因為沒有他人的存在,連最基本的“認可”都不存在。那樣的話,生死也沒有意義了。畢竟生死這個概念,原本就是人類社會裡用來劃分,理解生活的方便說法。如果世界只有自己,那些東西根本不會出現。
你要是問我,想不想在這樣的空間裡繼續做音樂?我肯定會說不想。因為我創作音樂的根本動機,恰恰是「要怎麼在這個社會活下去」。正因為如此,妥協才顯得那麼重要。
如果有一天,我完全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做音樂,然後這一切又被毫無保留地接受,如果我的任性全部被接受,我會感到害怕還是愉悅?我認為我會感到害怕,因為我從未見過那樣的世界。
然後呢,要說想像那種境遇嘛,,我自己是從來沒看過,所以其實也想像不太出來。總覺得,正因為生活裡有各種摩擦,矛盾和不順心,音樂才會變得有意思吧!嗯…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聊著聊著不小心跑去很奇怪的方向了(笑)。不過啊,我還是覺得人類能想像出來的東西,其實沒什麼了不起的。隨著年紀增長,那種感覺就更強烈。像最近AI發展這麼快,人類自以為很拿手的「智慧」,最後也比不上AI了嘛。既然這已經是幾乎注定的趨勢,那就得重新去審視「人類的姿態」到底是什麼吧。 說到底,人類本來就不是那麼聰明的生物。
有點像「Milkboy」那個超好笑的玉米片漫才:玉米片包裝背後六角形的參數表,只挑它自己強的項目拿出來比,結果看起來超強,那真是非常有趣的段子。
人類的「智慧」好像也是,只把對自己有利的部分湊一湊,就說這是智慧。所以啊,我覺得我們得先退一步,重新檢視這點。 所以說,對於「沒見過的東西就不敢相信」這種反應,其實也蠻自然的吧。
之所以會讓我不安,大概就是因為我從未見過那樣的世界吧。因為我自己也沒看過一個世界能百分之百接受我的意志,那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未知的東西。所以會下意識地把它當成「不可信的」。 我沒見過「自己的意志100%被接納的世界」,所以對我來說總歸是模糊、虛無的。但轉念一想,沒見過就不信這態度本身,其實也微不足道呢!
但同時呢,我又會覺得這種心態也很瑣碎啦,真的很難講清楚。重要的是——要意識到覺得我們所看到的世界,其實只是龐大連續的世界裡的一小塊切片而已。懷抱著這種意識,我覺得是很重要的。
好啦,差不多該結束了。之後應該還會找個機會再開(直播)。啊,不過也不能隨便講「很快」啦,不然會讓大家白期待。就等我哪天有心情吧!
最後有人問我——「音樂對你來說是什麼?」這個問題也太巨大了吧(笑)。這根本就是《專業工作者的流儀》節目裡會出現的問題嘛。答案是:我~也~不~知~道。好,那就先這樣啦,下次再見。
なんだろう、やっぱりこの世の中でどういうふうに生きていくかっていうことが、すごく重要だと思ってるんで。で、まっこと1人でいたいわけじゃない。あ、あのなんだろうな。できる限り人生で、生きてる時間を1人で過ごしたい、
怎麼說呢…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要怎麼活下去」這件事本身,就很重要。然後嘛,我並不是說真的想一輩子孤單一個人。啊…怎麼說呢,我其實很想把人生中能夠活著的時間,盡可能地一個人度過,會有這樣的心情啦。
みたいな気持ちがすごくあるんだけれども。でもまあ、それって本当土台不可能であって。で、なんだろうな、それを選ぶくらいなら、別に生きてる意味がないっていう、そういうもんだと思うんですよね。こう自分の意思とか、
但嘛,說到底那其實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我會覺得,如果真要選擇那種活法,那乾脆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就是這樣的感覺。像是想要把自己的意志啊、想法啊,發出去、灑到世上去,甚至想用它去「覆蓋」這個世界——如果問我有沒有這種慾望嘛,老實說,嗯…有一點吧。還是會希望別人理解自己。
自分の考え方みたいなものを世に発信したいね、あるいはそれで世の中を塗りつぶしたいみたいな。ああ、そういう欲求がないかと言われたら、まあ、確かにちょっと怪しいところはあるん。自分のことを分かってもらいたいみたいな。
正因為這樣,我才會覺得,不妥協地一路做到極致——雖然這種想法也是可以有的。不過啊,如果一直往那個方向走到底,我覺得最後大概會變成「生死都沒意義」那樣的狀態吧。要是想打造一個只由我自己的思想跟意志填滿的空間,那東西會變得很詭異,很可怕。就像反派角色一樣,越來越走偏。
そういう気持ちがあるので。なので、なんだろうな、そういう意味でこう妥協を許さず、とことんまでやっていくっていう。そういう方向の考え方もしようと思えばできるのかもしれないけれども、でも、その方向を突きつ突き詰めていくと、
然後呢,要說想像那種境遇嘛,我自己是從來沒看過,所以其實也想像不太出來。總覺得就是因為有各種矛盾、摩擦,生活才變得有意思吧。嗯…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多分何だろうな。もう生きるも死ぬもないみたいな話になる気がするんですよ。もし仮にこうじゃあ、あの自分の人生、自分のあの意思とか思想みたいなもので、すべて満たされた空間みたいなものを作ろうと思うと、それはなんかこう非常に気味の悪いというかね。
唉,聊著聊著不小心跑去很奇怪的方向了(笑)。不過啊,我還是覺得人類能想像出來的東西,其實沒什麼了不起的。隨著年紀增長,那種感覺就更強烈。像最近AI發展這麼快,人類自以為很拿手的「智慧」,最後也比不上AI了嘛。既然這已經是幾乎注定的趨勢,那就得重新去審視「人類的姿態」到底是什麼吧。
ものになるわけじゃないですか。もうなんかすごいヴィランみたいな考え方になっていくというか、どんどん、で、あるいはじゃあ自分の意思みたいなものが、そうね、なんかまあ、そう、そういううん、境遇をまず見たことがないっていうところからね。
說到底,人類本來就不是那麼聰明的生物。有點像「Milkboy」那個超好笑的玉米片漫才:玉米片包裝背後六角形的參數表,只挑它自己強的項目拿出來比,結果看起來超強。人類的「智慧」好像也是,只把對自己有利的部分湊一湊,就說這是智慧。所以啊,我覺得我們得先退一步,重新檢視這點。
まあ、想像想像しようにもできないっていうね。なんかそんな気がしますけどね。やっぱりなんかそういういろんなあつれきみたいなものがあるからこそ、まあ楽しいよなぁっていう。うーん、なんかそんな気がしますよね。
所以說,對於「沒見過的東西就不敢相信」這種反應,其實也蠻自然的吧。因為我自己也沒看過一個世界能百分之百接受我的意志,那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未知的東西。所以會下意識地把它當成「不可信的」。
うんうんうん。なんか、期せずして、すごい変な話になってきた。感じがありますね。うん。やっぱりね、その人間が想像し得ることなんて、別に大したことじゃないっていう。そういう感覚はああ、なんか年取れば取るほどね。
但同時呢,我又會覺得這種心態也很瑣碎啦。真的很難講清楚。重要的是——要有那種意識:我們眼前看到的風景,其實只是龐大連續的世界裡的一小塊切片而已。這種意識很重要。
大きくなってくる感じはしていて。それこそね。昨今、そのAIの技術が発展していくことによって、いわゆる人間があ、得意としていた知性っていうものも、そのAIにかなわなくなるっていうのがこう。まあもうほぼほぼ規定路線であるっていう感じからしてみても、
なんかまあ、なんでしょうね。人間の姿勢というものも捉え直す必要があるという。そういう感じが、そもそも人間って別にそんなに頭のいいものではなかった。こう、ある意味で。ミルクボーイのあのコーンフレークっていう漫才みたいなもんで、
あのコーンフレークの裏に載っているあの六角形のパラメーターは、実はあのコーンフレークに得意な項目でだけでしか勝負してないみたいな。あのめちゃくちゃ面白い漫才がねあったけれども、まああれみたいなもんで人間がこう知性と呼ぶのがあまりにもこう。
說到底,人類本來就不是那麼聰明的生物。有點像「Milkboy」那個超好笑的玉米片漫才:玉米片包裝背後六角形的參數表,只挑它自己強的項目拿出來比,結果看起來超強。
人間に恣意的な項目だけ集めて作られていたっていう。そういうところに一回立ち戻らなきゃいけないんじゃないかなっていう。そういう気はしますよね。だからまあ、見たことがないものを信用できないっていうのが、あ、 まあ、やっぱり素朴な感想であって、感想というか、うん、まあ思いであって。自分の意志が100%受け入れられるような世の中を、やっぱり自分が見たことがないから、それはまあいろんなものとしてね、扱ってしまうっていうのはあるかもな。
人類的「智慧」好像也是,只把對自己有利的部分湊一湊,就說這是智慧。所以啊,我覺得我們得先退一步,重新檢視這點。 所以說,對於「沒見過的東西就不敢相信」這種反應,其實也蠻自然的吧。因為我自己也沒看過一個世界能百分之百接受我的意志,那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未知的東西。所以會下意識地把它當成「不可信的」。
ただまあ、その見たことがないものを信用できないっていう、そういう感覚もまたあ、なんだろうな、瑣末なもんだなぁとも思う。というか、あ、あながら難しいですよね。大事なのは、なんかこう自分が今見てる景色っていうのが、
ものすごくいろんなところにこう連続して広がっていく。こう一部の切れ端なんだっていう、そういう意識を持つことはすごく大事だと思う。
但同時呢,我又會覺得這種心態也很瑣碎啦。真的很難講清楚。重要的是——要有那種意識:我們眼前看到的風景,其實只是龐大連續的世界裡的一小塊切片而已。這種意識很重要。
よし、ちょっとそろそろ、終わりますね。なんかまたああどっかのタイミングで、 ええ、やると思うんでダメです。えいや、まあどうだろうなどっかまあ近いうちに、近いうちにとか言うと、まあ期待させちゃうとあれだけれどもあれだけれども、まあまた気が向いたらやります。
好啦,差不多該結束了。之後應該還會找個機會再開(直播)。啊,不過也不能隨便講「很快」啦,不然會讓大家白期待。就等我哪天有心情吧。
最後質問音楽って何ですか?
やばでかすぎる。的がでかすぎるな。なんだろうプロフェッショナル仕事の流儀じゃん。わかりません。はい。それではああ、また会いましょう。
最後有人問我——「音樂對你來說是什麼?」這個問題也太巨大了吧(笑)。這根本就是《專業工作者的流儀》節目裡會出現的問題嘛。答案是:我也不知道。好,那就先這樣啦,下次再見。
